我相信每个心智正常的成年人在其一生中都有过

 
 
张后简介:一个整天喜欢胡思乱想的人。写过小说,拍过电影。跟诗歌睡过觉。现在办杂志,和《访谈家》异性同居。
 
 
 
 
 
老德: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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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人类很可怜,因为有思想,总想在内心与行为上,创造更多的可能性。对于爱情也是如此。记得很多年前,听过侯徳健先生写过一首歌,大意是说,三十以后才明白,该爱的人还没有去爱。我肯定比侯先生晚熟,五十岁以后才明白,这个社会已没有什么值得我再去爱。但我还是相信爱情的,但我的爱情与你们的爱情肯定是不一样的:首先,它是瞬间的,易碎的,产生与消失只是一回眸的事。其次,更多的是肉体层面上的,因为精神已承受不了这生命之重,更多需要一种数字性的量化。再其次,也是最为关键,它是隐匿的,私人的,更是一种见不得光的。因为你已爱过了,被爱过了,这种程序的生成与操作一旦出了错,会让你无地自容。还是相信爱情吧,就像相信诗歌一样,它可遇不可求,虽然有些乌托帮,但至少可以让我们微笑地面对这无趣的人世间。
 
 
 
 
 
 
老德:会写一点分行的文字;不在乎别人的态度,只在乎自己的内心;不与人为友,却与己为敌,一辈子的努力,就是让自己完蛋。伪先锋写作的倡导者,下半夜写作的实践者,御鼎诗歌奖的获得者。出版诗集《本色演员》,《你就是我的王小美》《伪先锋、江西诗歌十人行》《伪先锋、江西诗歌三十家》《南昌诗派十四家》等。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余怒: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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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相信每个心智正常的成年人在其一生中都有过一次或多次被他(她)自己命名为“爱情”的经历;尽管他们对于“爱情”的定义可能千差万别,但其引起的心理和生理反应基本上都会大同小异:心跳加快、神情恍惚、寝食不安、悲喜无常乃至智力迅速降至为零——有趣的是,随着恋爱次数的增加,恋爱者的智力并不是逐次提高,而是逐次衰减。是不是爱情与智力成反比?还是说没有智力的干预,直至忘乎所以才是爱情至为纯粹的最高境界?
这是个物质的世界,但不计一切的爱情一定还在;也只有身心愉悦高于一切时方可称之为“爱情”,其他的都是交易:合法的以家庭形式存在的性交易、合乎伦理的以恋爱形式存在的性交易——我的意思是,如果双方没有琴瑟相合的身心感应,没有将对方的缺点一并全盘接受而相处在一起的话,都是难以被定义为“爱情”的。
 
 
 
 
 
余怒,诗人,生于1966年,安徽省安庆市人。1985年开始诗歌创作,1999年出版诗集《守夜人》,2005年出版诗集《余怒诗选》,另有诗集《主与客》、小说集《恍惚公园》等。其人其诗,曾被视为“20世纪90年代的一个诗歌现象”。
 
 
 
 
 
安迪: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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